扎西拉姆·多多 的个人资料Just Dorophy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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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 忙里偷闲 法会已经第五天了,好快哦。每天都忙得很呢:早上三点半就起床,四点半来到法会现场找座位,六点钟法王噶玛巴就来到菩提树下给予大乘布萨律仪戒,也就是八关斋戒。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半才结束早上的祈愿念诵。下午一点半,开始修不动佛仪轨,直到五点半结束;然后就要赶到德噶寺准备参加晚上七点的法王授课,直到九点。回到酒店,收拾妥当已经快要十点了。
不过,这一切跟法王的忙碌比起来,也根本不算什么啦,法王才真正是像陀螺一样忙碌呢。不过虽然如此,法王的心情还是很不错,晚上给我们授课的时候,不断地开玩笑,而这次因为很多前来的都是新弟子,其间也闹了不少大笑话,全场包括法王都笑翻了。就像前天晚上,法王要给大家授予皈依戒,要求大家跟着他念诵戒文,其中有一句是:我名:某某某”,念到这里法王就停下来用英文提醒大家说:say you name!结果大家毫不犹豫地跟着念到:say you name!两秒钟大家才反应过来,哄堂大笑。法王坐在法座上哭笑不得,开我们的玩笑说:好了,现在你们都给予了自己一个新法名,以后就都叫:“say you name”了!
嗯,下午的法会马上要开始了,要走了。
PS:噶玛益西,你的邮件我收到了,我会帮你留意的。
12月14日 on my way homeThree days before,Doro was going back to Beijing from Shanghai
Two days before,Doro got her India visa
yesterday Doro came back to this land where nomatter how far she goes ,she will always comes back.
The pure land of Karmapa, the pure land in your heart.
Best wishes to my dear friends from Delhi
PS:I will arrive at Boddhigaya tomorrow morning 12月13日 想把我唱给你听 在异乡的异乡,在一辆穿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的出租车上,听到这一首歌。不禁想问:我们的岁月究竟在哪一个街角飘散,又落在了哪一个窗台,被哪一只青鸟拾得了?路上的人们呵,如果我坚持大声歌唱,是不是,你就可以不那么孤单。虽然我已经不再年少如花,可我仍然天真地认为,只要仰着脸,循着太阳的方向,我们就会一直开放……
我愿意,一直和你在一起。
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静静的开放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 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念的 害羞的红色脸庞 ![]() 12月10日 偶然拾得以下是初入密者應當謹記的重要法教開示!转自别人的博客:『綠度母之普陀拉淨土』पोतलक Tara Potalaka 蓮花生大士︰不察上師如飲毒,不察弟子如跳崖。 寂天菩薩:既得圓滿人身而不常入善法,等於自害自殺。 巴楚仁波切:在沒有出離心、菩提心的前提下,即使閉關九年修大圓滿,也不能播下解脫的種子。 宗喀巴大師:下三部密,發心入密,能修長壽法,延壽久住,一生可以成佛,不經無量生死。「蘇悉地經」、一妙臂請問經」、「大日經」、「金剛頂經」,皆如是說。 頂果欽哲仁波切:大圓滿中有『且卻』(立斷)及『妥噶』(頓超)等高深的教法,但是因為極高深,所以妄加學習則有如以固體食物餵食嬰兒,有害無益。如果我們勉強修習此等高深之法,實在浪費時間。 貝諾法王:『發心護法的重要』佛法快要滅亡的時候,誰能夠護持,這樣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積聚資糧有很多很多種的方法,但是其中護持佛法,能夠使佛法宏揚,能夠增廣,能夠讓佛法長久駐世,這樣的護持是最大的意義,也是最大的功德。一個燈裡面的油快要沒有,快要消失的時候,那一個人來加一點油,這個燈,這個光明可以維持下去,具有殊勝的功德,佛法還沒有滅亡,還在持續中。大家能夠努力護持,這是非常非常殊勝的功德,也非常非常的重要。 薩迦四祖薩迦班智達:《 薩迦格言 》智者善明辨是非,愚者盲趨隨聲名;恰如老狗朝空吠,眾狗無因盲從隨。 達賴喇嘛:不可妄稱法力與神通,更不可拿傳法來斂財。 惟覺老和尚:硬著頭皮裝作有神通的樣子,那這就是大妄語了,要下地獄的, 所以真正有神通的人就瞭解這些東西不能講,執著神通多半會走錯路,其實你不去求,不去執著,本事會更大,這就是道通了!
12月9日 《新周刊》 从2001年开始看《新周刊》,这个习惯已经有六、七年了。
虽然这本杂志自己的定位在于:要做“中国最新锐的时事生活周刊”,可多多总觉得,它最终会做成的是:两千年后的中国人史记。因为它的“新锐”并不在于标新立异地创造什么概念,或者危言耸听地预测什么态势,它的“锐”在于敏锐而准确的识别当前的社会生态与公众心态,它的“新”则在于据此创造出恰如其分且有具识别力的概念符号。
正是《新周刊》这种锐利的对社会变化的识别能力,与对各种纷繁复杂现象的分析总结能力,一次一次地让多多很有挫败感——在每一次自以为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时候,《新周刊》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准确地宣布:你已经进入了X世代,成为了XX人类,你与你的族群具有以下特征——你开始不得不承认:没有任何思想是你原创的,你的全部状态是整个社会加上整个时间进程共同作用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又是极度不稳定的,你随时会被社会的大手一把推进下一个未知,与此同时,你自己也不可分割、不可推卸地推动着社会的伦常变化。
这种挫败的原因其实与《新周刊》全然无关,而是因为我们过于自信地认为:自己是真的独立的,不需要相互依存就能拥有自由意志。在挫败之后,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习《新周刊》的清醒——清醒地接纳一切变化的存在,清醒地分析变化发生的原因,清醒地批判、清醒地调侃、清醒地忧虑、甚至清醒地愤怒。于一个媒体而言,清醒是一种责任,于一个个体而言,清醒则决定了生存。这种清醒与精明无关,正因为不懂计较才更加清醒,清醒地坚持自己认定的方向,不求喝彩;这种清醒也绝非冷漠,正因为设身处地才更需要清醒,清醒地指点迷津谋求出路,不独善其身。要做这样的人很不容易,要做这样的媒体,就更加困难,但是《新周刊》起码,应该是有这样的抱负的,起码,作为一名忠实读者,我对它有这样的期望。
![]() ![]() ![]() ![]() ![]() ![]() ![]() ![]() ![]() ![]() ![]() ![]() ![]() ![]() ![]() ![]() 12月7日 周末愉快 这一周好忙哦。刚下飞机就开工狂干,到今天才开始轻松一点点,下周又要接着第二波的忙碌。中间还被北京那边出的一点小状况吓了个魂飞魄散,幸好噶玛巴千诺。
上海的天气比想象中的冷呢,搞得多多要趁着午餐时间临时跑去买衣服。这也就罢了,竟然还两次撞上酒店房间里的那扇玻璃门,第一次撞倒头痛死,第二次把手中的玻璃杯撞了个粉碎,估计酒店是一定要让我赔钱的,呜……我说,上海的清洁阿姨乏要太勤快了,谢呀侬啦!
功课拉下了不少,干着急,回到北京估计要累吐血。不过见到了两位上海的师兄,聊得很高兴,赶走了不少郁闷。
见到了大学同寝室的爱莉,还有他们家老公和Baby。本来那天小Baby感冒了,是不打算带出来见人的,不过孩子毕竟是多多给起的名字,所以还是带来了。记得当时爱莉发来短信说:我儿子已经出来啦,你给想好名字没有啊。我马上想了一大堆法号,什么赤列,益西,诺布,邬金,扎西,等等。最后爱莉挑了“智慧”之意的益西,然后我们稍加改动,变成了:以曦,张以曦。孩子他爸说,名字好是好听,可我儿子长大了肯定会被人叫花名:张蜥蜴。哈哈。小以曦见了我亲的不得了,一直在笑,笑起来像个没牙老太太,哈哈。想当年,刚刚大学毕业时,多多跟爱莉、爱莉老公,我们三个人还曾经一起在一张大床上挤过呢,那时候好像是住在长宁区吧,一晃就七年了,老家在黑龙江的爱莉,也在上海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后代,看样子会就此安居乐业下去了。多多在黄浦江上曰:逝者如斯乎!这个周末还会见到亢剑锋和我的下铺郭一,期待!
祝每个人都周末愉快! 12月2日 明天奔上海 又要拖着箱子出门去,闲了一整年,说忙就忙了起来。想想这两个月还真是无常到家了,什么都在变:境遇、心态、想法、手法、人物、事件,一副百废待兴、万象更新的样子。
渐渐的开始有一点了解:“以上师为道”的意思了,因为渐渐开始觉得:整个的道、我们在道上遭遇到的一切,都是上师的显现,或者说,我们应该以一切显现为师。无论遭遇到什么,一定有什么是我们可以从中领悟到的,一定有什么是可以让我们成长的。希望我能无所求,有所为,无所畏,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上海的温度还不算很低,可那种阴冷也很恼人,但是想想工作之余又能见到那么多大学同学,围炉叙旧,谈笑当年,应该能够抵挡不少寒意。
祝我一切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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