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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上师的真实言教 一年一度地,巴珠仁波切(华智仁波切)又要带领弟子们到五台山朝圣。本来还在犹豫中的多多,在众师兄的威逼利诱下,凌晨三点半起床,和文竹、无言两位师兄早上四点半,在一轮无比硕大、光明的月亮的照耀下,离开北京城,直奔五台山。那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今天下午多多已经回到北京。
过去亲近巴珠仁波切,都是在仁波切的家里,这一次是我第一次和仁波切以及众多师兄外出,很多的细节让我对伟大的父亲般的仁波切又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信心。就像文竹说的:我们应该多亲近上师,不光是为了求法,而是在亲近上师时,会有很多机会看到上师是如何对待别的弟子的,这时就会知道其实上师对待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毫无分别心,这样就能消除我们自己的我慢心——我们总是以为上师对待自己特别好,自己是上师最重要的弟子,其实上师从来没有厚此薄彼过。
在朝台的路上,还发生了一件小小的事情,然而却让多多确信眼前的巴珠仁波切就是那一位撰写《普贤上师言教》的巴珠仁波切无疑!
在我们一行人朝圣完五台山的西台后,正要返程,一位汉地的出家人想要乘搭我们的便车下山,我们欣然答应了,上车后那位出家师傅就坐在巴珠仁波切前面的位置上。
开车后,那位出家师傅回过头来跟我们聊天,看到巴珠仁波切谦逊的坐在那里,就问:“你是西藏人?”仁波切回答:“是的。”出家人又问:“哦,西藏哪里的?”仁波切说:“是青海那边的。”出家人说:“你也是来朝台的吧?”这时候我们的大师兄说:“他是我们的上师,是位活佛。”因为仁波切是瑜伽士,当时穿的是汉地的便服,又留着长发,那位年轻的出家人很是惊讶:“你是他们的师傅?他们跟着你学法?你都传他们什么法啊?”巴珠仁波切轻轻地说:“没有,我们是金刚兄弟,我们在一起学法而已。”
过了一会,那位出家人听见巴珠仁波切在轻声持咒,又回过头来说:“你应该带领大家一起持咒啊,你都有教过他们的吧。”巴珠仁波切微微躬着身,很谦逊地对那位年轻的师傅说:“请您来带领我们大家持咒吧!”于是乎,那位出家人就开始带领着大家念诵百字明的短咒,巴珠仁波切也和大家一样低声跟着那位出家人持咒,直到回到台怀镇。
多多和文竹在车上禁不住窃窃私语,我们终于相信为什么当年的十四世巴珠仁波切,身为《普贤上师言教》的作者,却仍然谦逊地让不知情的人在他面前大谈这本书的法意了。仁波切的谦逊与巨大的慈悲深深地震撼着我,从内心最深处直达湿润的眼眶,这就是多多生生世世都要学习的榜样,是一个真正的大成就者的行仪。至诚顶礼巴珠仁波切!
附上一篇出自《雪狮的蓝绿色鬃毛》中关于十四世巴珠仁波切的故事:
普贤上师言教 成就悉地(精通密续的证悟者)嘉华蒋秋曾预言华智仁波切会到东藏的德格地区,他是观世音菩萨(Avalokiteshvara,藏译Chenrezig,音译是用清明的眼睛去看;观世音菩萨是佛陀慈悲的化现)的化身。那些以通俗、污染的眼光来看待事物的人,将认不得他,他只会被视为是褴褛的乞丐、一个乞食化缘的流浪汉,穿梭于他们之间……一切果如所料的发生了。 《普贤上师言教(藏语为Kunzang Lamai Shalung)》是华智最有名的著作之一,是一本数百页受欢迎的原创著作。 有一次,华智仁波切流浪到德格县境内噶陀寺附近山区,那儿有好几座大舍利塔(那是巨大似钟形的纪念建筑,内供养着佛教大修行者的舍利),华智在那里受到一位嘉绒老喇嘛热诚地招待。 华智和喇嘛交谈,嘉绒喇嘛告诉这位看似虔敬的行脚僧──隐名的华智说:“你似乎对佛法很有兴趣,关于实际的修行,你懂多少呢?” 博学且有大成就的华智回答:“仅一点点。这些年来,我有幸听到的,仅是零零星星罢了。的确,正法是深不可测而且浩瀚无边。” 老喇嘛告诉华智:“听着,有一本经典,很详细地解释佛法教义的基础,有许多有趣的逸事和精扼见解。它是证悟的上师华智仁波切的近作,书名叫《普贤上师言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华智仁波切似乎很乐意。老喇嘛教他四种思维可以从轮回(世间)转心向法,和书上前面几章关于口述传承主要教法的几个重要论题,这些都是华智他自己亲自收集的。老喇嘛很高兴有这么一位认真的学生,更是尽心尽力地详细解说每一件事,彼此都很快乐。 几天后,每个人都听说著名的华智仁波切将在附近的噶陀寺说法。华智本人花了许多时间去绕舍利塔──在他神圣的看法,舍利塔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证悟者的所在地。有些来自札竺喀(石渠)的喇嘛也正在绕塔,看见华智,立刻就认出他来,都跪倒在尘土中向他礼拜。每个人都很高兴:尊贵的札华智已经到达。 那晚,嘉绒喇嘛从市场回来,告诉所有的人,华智仁波切本人已经来到噶陀寺地区,并且很快将在寺院讲经说法的好消息。他转向群众中匿名的行脚僧说:“那本我们正在研读的书,它的开悟作者离我们这么近,这不是太好了吗?” 华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或许是他,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也可能不是……谁晓得呢?到底这札华智有什么特殊的呢?他也可能只是一个平庸的喇嘛;诚如佛陀开示:‘依法不依人。’” 老喇嘛打着他并叫道:“你胆敢对你师长如此回嘴?我们真该把你赶出这公正的住所!你应该对我们尊贵的上师、活生生的佛陀华智仁波切,更尊敬些。” 两天后,华智仁波切在噶陀寺弘法宝座升座,面对着群众数千人。当嘉绒喇嘛看到他先前的学生庄严地坐在法座上,立刻了解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很羞愧,困窘地离开,再也不曾出现于噶陀寺地区。 后来,这件事传到华智耳里,他微笑地说:“这太糟了,或许他的确生我的气,然而,他为我解说《普贤上师言教》四种从轮回中转心向法的思惟,是很精辟,那也是我从未曾厌倦的思惟。我真诚地希望并祈祷我仁慈的老师──嘉绒喇嘛,能获得至高的宁静,并希望与我有关的所有众生都能一齐得到开悟。” 8月28日 同学聚会扯出的二三想法 阿瓜说今天晚上有个同学聚会,一大早穿上新衣服就出门了。
同学聚会是不是一定要打扮出一副混得很好的样子?听说我们班目前还没有混得特别好的同学,今天晚上会看到怎么样的各种“打扮”呢。
早在大家赐我昵称“呆呆”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知道,我就算再怎么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我就不用费心打扮了吧。
北京真是一个大江湖,同在一个城市里呆了三四年,如果不是有外地的同学来出差,大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要到一起聚一聚,更加不会有缘到在街头遇见。于是只能各自各打拼,各自各精彩或者落魄,据说“同学”这个名词,已经从情感概念沦落为经济概念了,希望我的同学们还没有这么与时俱进吧!
“鹅焖士快落的豪伊通,鹅焖天天在歌唱……” 8月26日 朱大可眼中的老子 也许今天我们还能读到老子的原著,但是作为一名普通的读者已经很难真实还原作者的思想深意了,所以往往需要借助学者们的解读管中窥豹。就像学佛,除了研读佛陀亲述的经典之外,还要重视论师们所著的论。但是,在批评成风的现代,能有真正以负责、开放的态度做学问的“论师”已经凤毛麟角了,能够以公正的立场与平和的口吻去叙说就更加弥足珍贵,朱大可、易中天都是多多十分敬佩的现代论师。
老子:以衰老的容颜召唤青春
现在让我来谈谈老子──这个中国绝望主义大师给我们留下的古怪传说和教诲。来自遥远年代的消息透露,老子的厌世哲学可能形成于老子在世之前,由于洞悉了尘世的奸恶,七十二年里他坚持隐匿于温暖潮湿的母体,先验地沉思存在的真理。降生时他已莹然白首,双目如电。这就是“老子”之称的由来。但老子宁可亲自挑选他的名字:他左手指李树为姓,右手自指其耳为名。他的耳朵冉长过膝,便成为字的缘由(“聃”)。这样,他的姓名的全部意义可释读如下:祖先为李树的大耳朵的老家伙。 这显示了一种幽默的立场,以及某种绝望主义哲学的基本态度。他的拒绝出世表达着对婴儿状态的热烈颂扬,而硕大耳朵则暗含了对听觉和声响的异乎寻常的偏爱。老子是沉默的,他的生命操作集中于谛听──一个纯粹静穆的动作。正是在对天籁之音的谛听里他获得有关“道”的全部知识;同时,谛听引出了对“有为性”操作(如手和嘴等等)的最深切的疑虑。这就是老子很少为后世留下箴言的缘故。他的五千余言的《道德经》,应负责函谷关防守事务的尹喜之邀勉强而作,很像是一次辞世遗言,一份换取出关隐居权利的超级证书。这里,他的全部智慧与力量,都被用以逃避人类衰亡的必然命运。 关于“为”,我们究竟能够知道一些什么呢?我们或许知道它的语义近似于“操作”和“治理”,有时又派生为“使事物发展”之意,但正是这个词成了老子关注的核心。老子的绝望就是对“为”的不可抗拒的恐惧,就是关于操作的无意义性的沉思。他的温和抨击尖锐地指向“为”给存在者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谁企图掌握天下并加以整治,他将亲见那人的失败(“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 绝望的人辛勤地构筑着他的逻辑链锁:事物从“为”(第一因)轻快地出发,抵达一个壮大的状态(第二因),然后又从该状态迅速导向它的最后残败(果)。他在这个模式内逼近着宇宙化运的法则。越过“为”继续往前追溯,老子便与“无为”邂逅相遇。这是值得我们庆贺的事件,因为它已经向世界显示了“道”的诸多形貌中的一种形貌。 如果从字源学的角度观察“道”,就会发现它描绘了一个绝对精神(“首”)在宇宙间弥漫流走(“辶”)的奇特图景。在老子的信念里,道就是无,就是生出“有”的全部数量与形态(“一”、“二”、“三”……)的最高母体。只要它乐意,它就能从“无名”和“无为”中,为我们创造出崭新而完整的世界来。 这再度证明,终极笃信总是从绝望者的沉重头颅里涌现的。老子的天才在于及时抓住那个觉悟的瞬间,抓住他曾经在其中走投无路的事物,用“德”的光线去描述它的神秘轮廓。“德”使“道”不再深不可测和难以名状。德行,就其本义而言,是关于如何按“道”施“为”的谋略学体系,它与操守完全无关。 置身大道崩圮的时代,老子深知他最终不能选择在世的时刻,但他却能够挑选在世的策略。这组策略的基本原则是:想要收敛什么,必须权且扩张;要想削弱什么,必须权且强化;想要废弃什么,必须权且兴旺;想要夺取什么,必须权且给予……(第三十六章)。这些信条使老子的学说充满诡诈的机会主义色彩。 我确信,这正是一个在精神剧痛中打滚并永远失去纯真的快乐的人的心灵特徵,他试图在一堆理性主义原则的设置中抓住存在的意义,向动荡的社会索回残剩的秩序。但这个前任国家图书馆长,并未因此异化成一个沽名钓誉的纵横家。他的全部谋略,都只能是向“道”迂回行进的必要步骤。 上述立场决定了老子谋略的结构,它们是一个二极对转的辩证圈套,包含由强弱和由弱至强两条对转性路线。老子的意图是把柔弱状态当作存在及其操作的出发点,并在那里坚持不懈地居住下来,以便永远向着刚强的状态开放。 对至柔原则的笃信达到了如此强烈的程度,以致老子的学说不断陷于某种自相矛盾之中。他有时忽然觉得柔弱状态完全无须发展到刚强,它就是刚强本身,它的全部弱性体征仅仅是某些蛊惑人心的假象:“大成若缺”、“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那么最终,守弱已不再仅仅是一个谋略学的问题,它对宇宙生长起点作了直接的还原,并从那里热烈拥抱大道,向终极真理表达崇高敬意。老子不喜欢十字架和香烛。仅仅通过一个他自身的衰老的容貌,老子就指出了重返人类年轻时代的无限前景。这样的一种力量正是我们所企望的。 (作者:朱大可,摘自《话语的闪电》) 推荐作者另外一篇文章:《耶稣之死的历史辨疑:基督与犹大的卓越合谋》 8月24日 又到周末了,逝者如斯乎!多多译出宗萨钦哲仁波切讲《心经》时的一段话,以祭奠消逝的时光——
What is death, that we are so afraid of? Death is a big label that we'll place on somthing that will come in the future.But it's not in the future,it's dieing now,every second every moment we are dieing.And that very dieing is what we call living.
什么是死亡,那件我们为之害怕的事情?死亡是一个标签,我们会将其贴在那些未来才会到来的事物之上。但它并非存在于未来,它就在此刻,每一秒、每一个瞬间,我们都正在死亡。而我们将这消逝而去,叫做活着。
周末快乐! 8月22日 Share something with you今天有一位师兄来问关于参加噶举祈愿大法会的事情,多多想她的问题应该也是很多同学的问题,所以贴到这里来,以供参考:
遥遥~满心欢喜 说:
我想问问,我如果想这次去皈依法王的话,是不是需要提早去觐见法王,然后请他收我做弟子呢?到时候他会不会很忙,没时间见呢 还有呢,法王是什么人都收呢,还是要看这个人合不合符做弟子的条件?都有什么条件呢?我愚笨,法王会不会不要我?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法王肯定是会很忙的,所以皈依一定是集体皈依,法王会特别安排出时间为大家授皈依戒的,而皈依证会在第二天或者另一个时间由主办方发给大家。所以不用提前去觐见,估计那个时候也得不到安排单独见,最多是各个中心团体见。 遥遥~满心欢喜 说: 那就只能跟中心一起见了?可是我有好多问题要问法王,怎么办呢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虽说法王为大家授皈依戒,但我们皈依的是三宝,而不是法王本人,法王是我们皈依三宝的见证人。只要是自己考虑清楚,发心正确,而且确信自己不会再退转了,都可以去求皈依,法王都会为你作这个见证的。关键问题是,自己要先想好,因为如果没有考虑清楚,将来因为种种原因说不再信佛了,甚至要改信他教,那是有很严重的后果的,因为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一旦皈依佛即不可皈依其它世间的神祗。 遥遥~满心欢喜 说:
谢谢师兄指点!不过。。。皈依难道不是也是皈依上师吗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先回答前一个问题“如果有很多问题需要问法王”,就要等到法会结束,法王回到达兰萨拉的时候,再申请单独觐见,但是时间也不会太长,整个觐见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但不是全属于你,而是当天觐见的所有人,大家排队进去,一个一个地见,如果其他人是三五成群一起来的,那他们就三五成群地进去见,就像是小团体吧,如果你是自己去的,就自己见,和朋友去的就跟朋友一起见,不能说你和朋友们也分开单独见。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皈依是皈依佛法僧三宝,只有在修持密法的时候,你需要一个对他绝对有信心的上师来指导你,在初级阶段还不需要。而在金刚乘来讲,跟那位上师的关系的确立(也就是确定自己的根本上师),是需要起码三年的互相观察的,上师观察弟子,弟子也要观察上师,即便是法王,你也要对之观察,因为一旦确立关系就是生死攸关的事,任何情况下都不得舍弃对方,这就需要完全的、全身心的信任。这种信任不是建立在名气和头衔之上的,所以需要长时间的深入观察。而一般的皈依上师,其实已经包含在皈依僧宝里面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你也是已经皈依大宝法王了。 遥遥~满心欢喜 说: 谢谢!那么我想知道,皈依了以后,我怎么知道我应该怎么修行呢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金刚乘的殊胜和方便之处就是:它是很有次第的,一步一步跟着做就一定能够成就。所以依金刚乘的次第,肯定是要从前行开始修的,也就是四共加行和四不共加行。今年的法会结束之后,会有明珠仁波切讲大手印的第一期课程,如果跟大司徒仁波切讲的次第相同的话,他应该会先讲加行,我建议你留下来参加那个课程,好像只有三天。 遥遥~满心欢喜 说: 像我这样完全没基础的,也可以参加那个大手印课程?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不要看到“大手印”就觉得高深得不得了,呵呵,讲大手印也是从最最基本的前行讲起的,也可以这样说:基础的前行修持,就是大手印修持的一部分。很多人总想跳过修加行直接去修什么大手印,哪有这样的事啊,“大手印”是一整套完整的修持体系,不是一个什么神秘的独家法门。平时你自己在家呢,可以去看冈波巴大师的《大乘菩提道次第论》,里面是非常详细的修行次第,就像一本地图,跟着它去修就好了。 遥遥~满心欢喜 说: 那么在修前行的时候,谁是我的上师呢 你刚刚不是说,要观察三年才能知道谁是上师?那么这三年我就没有上师了吗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你需要一个为你口传前行法本并讲解如何念诵、观想的上师,这位上师最好是在你身边的,你随时能够去请教修持中的具体操作,然后有任何修行体会能够马上和他交流的,所以最好是在你所在的城市去找。刚才说的是根本上师,除了根本上师,我们还需要传法上师,指导上师。 遥遥~满心欢喜 说:
那么,是不是需要找就近的上师,需要是噶举传承的上师呢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如果你想依噶举的次第方法去修,当然是要找噶举的上师了。不过,并不是说你的皈依上师(也就是为你授皈依戒的上师)是大宝法王,你就一定非要依噶举的次第修持,大宝法王是为你皈依了三宝而不是为你皈依了噶举派。 遥遥~满心欢喜 说: 我也不知道我要修哪个教派。。。我怎么能知道呢?这个问题好像没有答案哈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哪个派都是一样的,通向同一个佛果,一般是看自己身边的法缘如何。如果在你身边,只有宁玛派的上师,你又跟他们很有缘,对他们有信心,那就完全没有必要非要等到有噶举派的上师才开始修行,不是吗? 遥遥~满心欢喜 说: 皈依上师,传法上师,指导上师,根本上师,好复杂。。。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一点也不复杂,一切都在你自己的心的指导之下 因为觉得世间所谓的依靠(财富、权力、政治、爱情……)都不可信,都无常,想要寻找真实的依靠,所以才皈依三宝。是你的心需要了,自然就会想到皈依。 皈依之后开始明白,佛陀是医生,他知道我们的问题所在,并且知道治疗的方法,这个方法就是“佛法”,但是光有医生有药方,不吃药,也是不会好的,所以需要吃药——我们开始需要求法,并修持,这个时候就需要传法上师。 在治疗的过程中,有各种的状况出现,你不知道它是好的征兆还是转坏了,你不知道每个疗程需要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下一疗程,所以你需要僧宝的陪伴,他们就像是护士一样,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指导上师。 遥遥~满心欢喜 说: 哦,这样啊,好像了解一些了 dorophy 之 感谢拥有的一切,也感谢没有的一切 说: 这一些都是依你自己的心的需要而产生的,如果你没有产生需要,也没必要因为别人这样说了,就去根据“菜单”把每一样都选全了,在身边先放着,而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需要这么些东东。 在这边补充一下:对话里谈到的皈依上师、传法上师、指导上师、根本上师,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最好是同一个人。不过由于我们身在汉地,没有福报时时亲近同一个上师,才会出现需要一个以上的上师的情况。对话里的遥遥同学因为身在加拿大,所以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愿遥遥同学永远法喜充满,得无上妙乐!噶玛巴千诺!
8月21日 顶礼大恩巴珠仁波切 今天阳光明媚,手头也没有工作,最适合跟巴珠活佛在一起,一赖就赖上一整天的。昨晚给文竹发短信说:“明天我要去佛爷家,你去不去?”文竹回了一条:“去!”一副一拍即合义无反顾的样子。 多多和文竹,有时候简直就像是两只佛爷身边挥之不去的胖头苍蝇,又捣蛋又赖皮,看到我们两,就能知道巴珠活佛有多慈悲了。
曾经在博客里写道:“巴珠活佛是多多见过最威猛的瑜伽士,却有着最温情的眼神。”可是很明显,自从索加老师退休回老家度假,巴珠活佛就开始代替索加老师背负起收拾多多的重任了。
仁波切刚到北京的那天,多多没能去接,赶紧打了个电话去问候,
多多:仁波切!我是扎西拉姆啊,路上辛苦了吧!
仁波切:哦,我不认识你。
多多:呜……
仁波切:我跟你开玩笑的。
去见仁波切的某一天,当天色已晚,其他弟子都走了,剩下文竹和多多还赖着。
文竹:佛爷,你整天在床上这样坐着,闷不闷啊?
多多:佛爷,你坐在那里在想什么呀?
仁波切:我在想扎西拉姆怎么这么讨厌啊。
多多:呜……
又有一次,文竹问我最近大头磕了几个了,我说已经**个了,然后回过头对巴珠活佛说,
多多:佛爷,我现在每天磕***个大头。
仁波切:怎么这么少啊?
多多:呜……那我磕****个好了,****个应该没问题。
仁波切:我跟你开玩笑的。
多多:呜……
又隔了一天
多多:佛爷,有个朋友非邀我去甘孜,您说我该不该去呢。
仁波切摇头:很危险的。
多多:好,那我不去了!
仁波切:我跟你开玩笑的。
多多:呜……那到底该还是不该去啊。
今天,两只大胖头苍蝇又要出现了,我已经准备好被一顿收拾了!
十六世巴珠仁波切十六世巴珠(华智)仁波切吉美日比多吉(意为无畏智慧金刚宝)示现金刚面目、菩萨心肠的瑜珈士形象,于藏历第十六绕迥水兔年降生在一个贤哲辈出的高贵家庭中,斯时大地震动,天花曼舞。父亲知旺 · 喜饶美巴乃竹青仁波切图丹却吉多吉转世,示现瑜珈士游戏人间,时常骑马从仅能通过一人的楼梯到菩康寺二层去休息;母亲拉嘎泽仁乃空行母化身。十五世巴珠朗卡吉美曾当着包括晋美彭措法王、白玛才旺法王等众多弟子对其父亲说:“我下一世到你果碧拉章家里去。”法王降生后,根据前世授记及尼泊尔、不丹国师顶果钦哲 · 饶少达瓦仁波切、绒加喇嘛洛珠江措、持明瑜迦士仁增觉美囊加、麦彭秋殊古戎嘉色等众多大圆满成就者的认定,被确认为十五世巴珠(华智)仁波切转世。自幼于众多大德前闻思学习:在顶果钦哲仁波切座前勤习《经部论》、《密集论》,在法王白玛才旺座前系统研习了《续部秘密心经》、《三安息经》、《三律义论》、《三休息》、《大幻化网》等,在大堪布扎巴降村和知旺 · 喜饶美巴 座前深入细致地修习了前世历代活佛的教规教义及灌 顶,在空行母根线翁姆座前修习了《灯洚教义无返顾》,在仁真西夏通麦扎活佛座前系统学习了《起钨教法》、《大宝伏藏》,还在晋美彭措法王等大德前求学闻思,广求灌顶传承和显密文化,众位大德为大圆满法脉的广大弘扬和报答上一世朗卡吉美仁波切的教诲之恩,亦倾囊相授。身为大圆满隆钦心髓的传承法主,仁波切在精进修行的同时, 继承了前世广大利生之事业,将佛法广弘于世间中, 不分教派的在雪域开示佛法,传授灌顶,领道修行,主持法会,并且还负担着多康达局阿日扎菩康寺、扎玛日车闭关院、菩康印经院、阿日扎松革嘛呢石经堆的修复工作。仁波切将所得到的供养全部用于修复寺宇,塑造佛像、抢救经典、培养人才上。
8月20日 八月记事 奋战三天,今天终于顺利交了功课,多多又有了闲情逸致,吟风弄月,嘿嘿!小样!
迟暮
八月的末梢
与
美人的眉梢
一起偏向微黄的初秋
就像重重的一撇
在宣纸上殷成“迟”字的第一笔
又像是淡淡的一瞥
在长空中氤成暮色里的最后一抹红
浅秋
昼渐短
夜渐凉
横萧吹出远山长
水初盈
月未满
写罢离歌不肯唱
八月
仿佛还听得见四月
那朵花开的声音
簌簌 簇簇
又坚决又勇敢
仿佛还看得见六月
那片叶卷的身影
忽上 忽下
又脆弱又顽强
突然就到了八月
好像才刚刚
找到幸福的方向
走走 停停
又寂寞又美好
8月19日 它山之石——朱大可眼中的佛陀
佛陀如是说:虚无才是真理的形态 没有谁比佛陀更多地拥有绝望主义的表征,这也许正是他在历史上备受责难的原因。佛陀是一所自我崩坍的房子,它拒绝一切企望者的拜谒。或者说,佛陀的世界没有墙垣,但它却对所有的在者关闭。 佛陀的彻悟开始于一个有关痛苦的系统(“苦谛”)。佛陀确证苦为人类的基本状态,它导源在世──这个人们赖以妄自尊大的先验基础。正是存在的事实本身,点燃并滋养了谋取、爱欲、贪恋和触受,把生命送上永恒之劫的转轮。
退出轮回不息的苦劫的唯一方式,是退出一般意义上的存在,远离名色,断灭各种妄执邪思,从存在的全部羁累中,从人与世界的全部纠葛之中脱度,在寂灭里获得无上的幸福和安宁。
佛陀对实性宇宙的传统定义作了重大的修改。他确信事物(色有)的本质正是它的反面(无)。“色有”充满了虚假性,却迷惑着沉溺于欲求的愚味无明的生命。但佛陀识破了这个大梦之境的本相,把它纳入“空”的'7b知范畴,这足以构成神圣智性的伟大标记。
我面对的是一个只在黑暗里静虑的圣徒。黑暗使他从“有”的压力中解放出来。黑暗取消了实在。黑暗是无限透明的,它带走了一切实性的本在。在黑暗里只有声音在闪烁,只有静穆的引力把生命拉向无限的虚空。
这是迄今为止有关存在本体的最激烈的否定,它同耶稣的(人间)现象绝望论构成深刻的对比。苦就是佛陀的世界本体,此外更无其他本体。众生之所以被炮制出来,乃是因为苦必须拥有一些肉身和载体。那么,基督教所热衷的天堂正是佛陀所要摧毁的,因为它无非就是苦难现世在天庭的幸福倒影。佛陀的革命性在于他不仅从世俗社会出走(“出家”),而且断绝一切对所谓来世和西方净土的虚妄幻想,坚定地探求净梵行生活的可能性。
佛陀就这样把我们从对普通事物的绝望导引到对最高幸福的关怀中来。佛陀标定了“涅磐(般木)”为修炼的终极目标,并号召所有的笃信者向它进发。在最初的意义上,僧侣是那些准备向终极价值献身的战士,他们必须为这一最高欲求而放弃一些次要的欲求。佛法,就是有关欲求的抑灭与重建的伟大教义。
作为生命意向的唯一终点的“涅磐(般木)”,暗示了人类企盼的“灭苦”时刻的最后降临。它充满不可言喻的神秘性。据说,当世尊功行圆满时,整个宇宙感到震惊,它发出巨大的乐音和光亮来赞颂这个在终极真理中获得再生的事件。
那么,我就从佛陀的笃信生活中获得两个方面的特殊印象。第一,佛陀证明了绝对价值(最高的有)就是对无的占有,就是世界在纯粹精神空间里的蓄意的缺席,就是具备明晰形式前的那个临界状态。存在的框架诞生于虚无,在它里面孕蓄和发展着无限的实在的可能性。无是价值之母,是各种“有”停泊的基地。从这里开始了对世界每一时刻和场所的派遣。
佛陀藐视神明。所有的天神同人类一样必须服从因缘轮回的自然真理。证觉成道的唯一途径是亲身验证,而非沙门教师或菩萨的接引救渡。这已接近了佛陀教义中最本质的部份:只要坚持修习与静虑,人就能获得超然的神性。
我完全能够想象,一个尚未进入终极信仰的前佛陀是如何度过他的放荡生活的。早期佛陀的标志就是他的世俗母亲与儿子。这同感灵成胎和独守其身的耶稣全然不同。正因为如此,佛陀的转迷成悟才能鼓舞那些从凡胎里降生的俗子:既然人们像佛陀那样有过某种阴沉平庸的生活,那么他们将同样拥有一个进入真如的神圣契机。
修持,或者我称之为修持学的体系,就是我设法获得最高真理的道路。它既非纯粹内在的精神反省,也非劝善布道的云游操作。修持与此无关。它利用呼吸导引意念升降,在静虑中重建心灵-肉体的统一气场。我所知道的仅仅是佛陀藉此向无的绝对状态全力推进,知觉和思想高度锐化,最终掌握了宇宙的全部机密:他的前世生活;众生依其灵魂状态而轮回不息;苦(不幸人生)、集(苦的缘起)、灭(苦的择灭)和道(灭苦之路)等四谛知识。佛陀据此遍观世界,洞悉过去、现在和未来一切事物的本性。
这就是佛陀的故事,一个觉悟者向终极真理的灿烂一跃,其中省略了大量的秘密冲突和较量、大量的激情与紧张以及大量的挫败和绝望,修持就是从一个简单的信念出发,通过与既定经验的对抗而进入虚无。对于人民来说,要了解这点是异常困难的。不相信虚无和只相信实在,这正是一切世人的特性。然而,虚无才是真理的形态。从虚无中涌现了事物的全部面貌,正如从佛陀的寂灭中涌现了真理的全部意义一样。
当然,把自己闭锁在虚无之中,这不符合佛陀的精神特质。佛陀的自由就是毫无障碍地在终极空间和工具空间中穿行,像世人那样简朴地起居、饮食和传授佛法,坚守着平凡的生活准则。只有在阒然无人的时刻,这个伟大的宗师才独自前往那个私人世界,寻求短暂的幸福与安宁。(作者:朱大可,摘自《话语的闪电》)
多多评语:如果一个“门外汉”能够比“门内汉”们更接近真相,那么很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宗教的负担,他的心灵因为开放而没有思想的禁区。用什么语言、从什么角度、以什么身份描述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描述的是究竟的真相——而在真相面前,没有槛内槛外,没有中央,也没有边际。 8月17日 上天下海 奋笔疾书一个人孤军奋战,只有Google相助,要在三天之内交出未来五年的销售计划,我觉得我是神。
老大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几个要点,但是现在先不告诉你。” 我说:“拜托,不要跟我玩不谋而合好不好。”老大说,你写就是了。
原来我不是神,我是相面的赛半仙,说准了就给钱,说不准?赛金花也没用!
也许只有这样的老大才能把天外散仙般的多多,拽回地上来。刚准备跑去甘孜耍坝子,看来计划要无限期押后了。
啥话不说了,轮回真苦! 8月15日 OH MY GOD凡我所羡慕的
必包含我所厌恶的
因为世界只能这样存在
善与恶 美与丑 智与愚 空与有
从什么时候起
我们建造了这样的世界
我们像神一样
当我们说:要有光
于是有了黑暗
我们说:要有出生
于是开始死亡
我们不敢说:我不要地狱
因为害怕失去天堂
Oh My god !
IT's me!
PS:神啊,你郁闷死我吧!
![]() 家里蹲 在当当网上买书的唯一坏处就是,你得在家蹲着,哪都不能去,因为不知道送货的先生会在哪一秒钟敲你的门。真是郁闷,虽然我本来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但还是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
欠下的书评已经有很多了,看的时候心潮澎湃的想着要向朋友们好好推荐,一看完就烟消云散心静如水了,纯粹一喜新忘旧的主儿。
给自己开个书单,赶紧把读后感写出来,再不写就要从头再看一遍才知道它们说的是什么了。
《近乎佛教徒》宗萨钦哲仁波切(全世界都已经看过了吧,推荐是不必了,写写私家读后感还是可以滴。)
《根道果》大司徒仁波切(mimi送我书的时候,就在心里说要给人家写,但是怕自己说了又做不了,所以没敢承诺。(括号里的话也是心里说说而已的话,不能当成承诺,嘿!))
《自由的迷思》、《东方大日》创巴仁波切 (我偶像宗萨钦哲仁波切的偶像哦,哈哈,我们是黄金偶像传承!)
《印度佛学源流略讲》吕溦(一直不敢动笔写,这么学术的东西要写读后感,估计也要写成巨著才行。)
《与神对话》Neale Donald Walsch (第一部还没看完呢,要抓紧啊,不然看到第三部就把第一部忘了。)
我说,当当的送货先生怎么还不来,能退货吗?
8月11日 To : Dear Sheng Sheng 你好!谢谢你对多多的信任,也感恩你的留言,让我对“信”与“修”的问题有了一个重新的梳理,而恰好今天多多参加共修时,老师正好针对这个问题和我们深入研讨了一下,真是奇妙的因缘啊,你该不会是善知识派来考多多的吧,呵呵。
先概括一下你的来信:首先你说你对佛法是有一定的了解并相信的,目前的问题是,在还没有找到可以完全信任的某一位上师之前,能不能先按照佛陀的教导去修,待因缘成熟再依止一位上师,我没有理解错吧?
其实,这不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必须如此的问题。
先来说“信”,你说你很早就接触佛法,却是多年之后才开始明白佛法的道理的,由此可见,是宿世的串习让你接近佛法的,很可能在你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这条道路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要觉得那是“迷信”,几乎可以百分百地认定,这就是你的因缘,由于过去世就有学佛的习惯,所以即使没有很明确的理由,你也会开始接触并学习佛法。这样的人是很幸运的。
但是“信”有程度之分,如今日善知识所说:“信与不信,就看当修行达不到预期效果时,是怀疑自己做得不对,还是怀疑佛法说得不对。”真正的起信是在修行的过程中,出现问题时不断检验自己、反省自己、调整自己,而不是去怀疑佛陀所说的法。
说到这,其实已经涉及到“修”的问题了:只有真正的去实践过之后,才能回过头来看效果,才能够做出调整。信心来自于成功经验的不断累积,而成功经验来自于实际操作——依法而修。而多多很有信心,只要你依法而修了,一定会得到不同程度的成功的经验。
所以,无论在学佛的哪一个阶段,必不可少的就是闻、思、修。三者相互依赖又相互增长。
在次第上,“闻”是首当其冲的,我们肯定是先听闻了佛法才有可能去思维、判断、选择,继而实践之。听闻佛法有两个渠道:自己阅读经论或者亲近善知识(现代社会亲近善知识已经可以通过网络与电视媒体了)。所以,亲近上师并不代表马上全身心的依止,而是视其为佛陀教法的宣导者,通过他们得以更系统、准确、精要地了解佛法。寻找上师,不是金刚乘(密宗)独有的,事实上佛陀亲口说过,没有人可以不依止上师而成佛,小乘、大乘、金刚乘均无例外。
但话又说回来,即使是视上师为成就之根本的金刚乘,也是从不鼓励不经观察轻易依止上师的。在金刚乘传统上,在确立师徒关系之前,上师与弟子之间需要互相观察三年以上,弟子要观察上师的戒律、学识、修证,上师则要观察弟子的虔诚心与菩提心。所以,你说的对,依止上师是一件不应草率的事情,在完全的信任还没有生起之前,要承认自己的犹豫和不确定,不要去假装,任何的假装都会带来极大的风险。无论是灵性道路上还是世间生活里,我们应该而且唯一能做的是,选择我们最相信的,然后跟循内心的信念前进,若非如此,就是浪费生命。
但是依止之前,完全可以多亲近善知识(在家、出家的善知识),多聆听,多探讨,多提问,否则佛法如此广大深奥,我们即便是想要“自己默默地按照佛法去做去修”也是没有个下手处的。多多记得上师在向我讲解僧宝为何珍贵时说过:“因为他们受过跟我们一样的苦,走过我们走过的路,他们了解我们的问题、我们的局限,所以他们可以很好地帮助我们,带领我们。”这就同时回答了你“无法全身心依止一个现在正生活着的上师”的问题——就是这些活生生的上师、善知识,因为有着跟我们人类一样的经验和局限,所以才能最大限度地了解我们的需要啊。
总而言之,自学与受教于人是不冲突的,而且应该双管齐下,在义理与信心都齐备的时候,那个答应生生世世要引导其前的根本上师,就会翩然而至。
送你一副某位达人撰的对联,与你共勉:
躯壳的我要看得破,则万有皆空而其心常虚,虚则义理来居
性命的我要认得真,则万理齐备而其心常实,实则物欲不入
半夜大放厥词的:多多
行苦 坏苦 苦苦其实
除了梦本身
没有什么让人厌恶的
无论好梦噩梦
而且
除了梦本身
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无论好梦噩梦
厌恶这一切竟然是场梦吧
庆贺这一切不过是场梦
8月9日 Karmapa Chenno恶见丛林,你是如何穿越的;刚强众生,你又如何让他们度脱
你曾经苦过我的苦,我如今决定走你走的路
虽然,我就是那片荒芜的丛林,我就是那个刚强的众生
但我同时相信,你到达的黄金大地,我也将步步趋近
请在我眼盲 语塞 心慌 的时候对我说
噶玛巴会千诺
8月6日 为传承做做广告第二十五届噶举祈愿大法会
心平,国土平,人善,天地兴
一念宏愿遍八荒,三世只祈六道尽
菩提树下寂静参,金刚座上证光明
破! 断! 醒!
药师佛念诵法会
人心原来多病,欲寻灵丹般若林
恶见障目难觅,慈心药师勤牵引
布施一片,持戒二钱,忍辱三分,精进全用,禅定适量,般若不拘
药到 病除!
大手印课程
谁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封锁
合十精勤求道,摊掌了然看破
四相不灭法印藏,缘起性空大千现
空! 有! 隐! 显!
希望各位同学踊跃参加,菩提早证!苟成佛,勿相忘!
PS:多多免费提供各项朝圣咨询服务 一日一偈三有乐如草头露
是须臾倾坏灭法
故于无转解脱道
起希求是佛子行
清晨忧郁症 最近,多多好像得了清晨忧郁症。
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一种巨大的不安: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没有什么东西会被改变,什么都没有。在别人眼里的闲适与平静,为什么会令我如此的沮丧?是不是太习惯于把自己填满,太热衷于不断地用新的事物转移注意力,一旦停下来,便看见自己的恐惧涌然而至。
也许那种悲伤一直都是在的吧,只是自己太忙于躲避——为内心的悲伤寻找出各种理由,然后赶紧解决掉,以为就安全了——就好像是在房间里听到了奇怪的声响,马上认为是桌子发出来的,然后把桌子扔出去,如果声响还在,立刻又将注意力放到冰箱上,然后努力要扔掉冰箱。是不是在面对自己情绪的时候太神经质了,一种故作镇定、佯装积极的神经质。
如果就让悲伤和恐惧蔓延,会不会是更勇敢的做法?不转身、不逃跑,盯着它,看看接下来会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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