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May
碎辞断章
生活忽然像是跳桢的盗版碟,一格一格突兀地出现,没有逻辑,无法预测,情节支离破碎,情绪彻底被破坏。
但
也许这样反而更趋近于实相:一切法根本从来就是即生即灭,状如迁动而已,其实没有什么在流转。
让当下出现的这一桢过去吧,即使不让,它也要过去。等待下一桢以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即使不等,它也会出现。
弯下身去递给乞儿钱的时候,涌上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哀:我能够给你什么呢?一切法从来没有与你分离,没有什么不是你的,我要如何去给予?一切法都不曾存在,没有什么是我的,你要如何从我这里得到?然而我们还是要在这个街角演一场相遇的戏。
他们制造了乌云,然后诅咒乌云,对你告状;于是他们又制造了风试图赶走云,向你邀功。他们总是用保护你的名义侮辱你,他们以为能够用纸伞保护天空,何其狂妄!
所有声称爱我的人都试图把我留在身边,唯独你的爱让我越走越远,我连思念都不思念,因为从来没有走出过你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