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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September 梵·高先生 偶然发现一位无名歌者的一首歌《梵高先生》,不禁想起多多七年前的一篇小小的《解读梵·高》,好不容易,翻箱倒柜才找到——
不会再有勇气将这些爱和恨从耳朵开始割裂,慷慨的让人观赏了吧。或者根本将自己撕碎,都不足以说明生命曾经怎样使他癫狂过,又使他热爱过。于是凡·高将他的眼神暗淡下来,却投向了更辽远的地方。那些破碎的短线,在描画着星月夜,描画着向日葵,本来就与凡·高是一体的自然和美,终于要用破碎的姿态发生,笔触之下,又是怎样的一种哀恸呢? 本来就是孤独的宿命,凡·高不期望谁来解释孤独的成因。只是,如果真的一时间忘记了倔强,透漏了在残破之下,仍然柔软精致的一颗心,而那颗心又忘了设防,说出了一些恐惧和盼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剩下的一只耳朵,大概最想听到的是,低声说的三个字:我知道。
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解读,说的也不是梵·高,不过是借了梵高先生的名义宣告自己对世界的疏离,那时候,我那两只健全的耳朵,最想听到的就是:噶玛巴千诺。现在,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听见了。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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